底是何用意呢?”
“你这人太放肆了!”春儿怒气冲冲地说道,“这后巷子又不是你一人的,我们过过又怎么了?你走你的,我们走我们的,有什么干系?”
那掌柜的调笑道:“那刚才你们躲什么?不就是做贼心虚吗?莫非今天夫人与我在铺子里见了一面,倒生出点别的心思了?”
“混账!”芜叶激动地要抹了袖子揍那掌柜的。
那掌柜的不怒反笑道:“你只管来揍我,揍完我就上衙门里闹去!我还不信了,这样的丑事幽王府里没人来管了!我可是个洁身自好的人,请夫人自重吧!”
“我瞧出来了,”梨花盯着那掌柜的阴阴地笑道,“你不但是个洁身自好的人,更是个包打听!不过见了我一面就知道我是幽王府的夫人,看来你有些本事呢!”
“这算什么本事?”
“我来这城里不久,见过我的人并不多,你没点本事,上哪儿知道我是幽王府的夫人去?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更相信我的判断,铺子的事只怕没那么简单吧?”
“呵呵呵……”那掌柜仰头略带嚣张的口吻笑了起来,“说到底原来是为了那铺子的事。我就不明白了,您虽只是幽王的一个小妾,可吃穿不愁,做哪门子的买卖呢?我劝您啊,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