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必为这事生气呢?我们眼要做的,是想法子离开这王府,不能一辈子给困在这儿,是吧?”
“赵元胤会那么容易让我们离开吗?我堂哥到了城里也不让我见面,摆明了是不给班纳家脸面!”
“赵元胤到底想干什么呀?难不成真要关您在这儿一辈子?”
“他倒是想,我可不会让他如愿。对了,刚才你说唐宣贞有点摆谱是吗?”
阿今与撇撇嘴道:“何止摆谱?还挺嚣张的呢!说赵元胤就算看不上天女人,也不会要公主您的!您听听,多放肆啊!往后逮着机会,我非得好好收拾那丫头不可!”
镜台脸上浮现起一丝阴冷的笑容:“她也来插上一脚,那这府里可就热闹了。今天傍晚晚饭后,你去把秦梨花找来。”
“公主,您找她干什么?”
“自然是想把王府里的这台戏唱得更热闹些!那女人不是盏省油的灯,可再不省油也是女人,也有妒性的。你说她知不知道唐宣容牌位的事呢?”
“照理说,应该知道吧!”
“哼哼,知道和不知道都一样,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
“什么事实?”
“在赵元胤心里,她未必是最紧要的那个,而唐宣容的的确确是让赵元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