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机会太小了!关氏是用毒高手,她说的话一般不会错的。”
“我是说万一。”
昭荀沉吟了一小会儿道:“万一真怀上也只能不要,这才是万全之策。”
“唉!”游仙儿叹气道,“真是会折磨人呢!行了,你去吧!”
昭荀离开后,冬儿和唐宣贞进了暖阁。游仙儿从沉思中抬起头道:“冬儿,我们好一阵子没去寺里了是不是?”
冬儿道:“是呢!”
“好好备一备,隆重些,我要亲自去寺里一趟。梨花若好了,也叫上她一块儿。”
“您不是说最近都不去寺里吗?”
“别问了,”游仙儿略显忧愁地说道,“照我吩咐办就是了。”
唐宣贞走近她身边,一边递上茶点一边关切地问道:“干娘,恕我多嘴问一句,您是不是遇着什么烦心事了?”
“往后再跟你说吧!”
游仙儿不说,唐宣贞也没好再问去,只是她很好奇,秦梨花到底中了什么毒?难道连孩子都不能怀了吗?
梨花这场风寒竟越来越重,先前只是鼻塞喉痛,后来又发烧咳嗽了起来。游仙儿吓得不轻,生怕她体内的毒复发了,忙让昭荀日夜守在东院看护。大概六七天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