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种田的,遭了雪冻,又遇着山匪抢东西,这才逃了出来。男人在外贩货还不知音信,她只能先带着儿子和婆婆奔这儿来了。”钟氏一口气说了许多话,长喘了喘道,“一路奔过来,劳鹿儿姑娘给口热水喝喝。”
翠月忙领了钟氏进偏厅里,吩咐鹿儿煮壶热茶来。钟氏捧着茶碗子喝了两碗热茶,这才一脸满足地放茶碗说起了刚才的事:“龙姑娘,我给你介绍的保准错不了,你是我家贞儿的恩人,我还能坑了你不成?照理说,我都该亲自来伺候你,可你也知道我儿子还病着呢,我要走了,那他就没人照料了。”
翠月笑道:“你老人家能替我介绍我已经很感激了!哪儿还用得着您亲自来伺候我呢?您说那人什么时候能来?我不介意她带着儿子婆婆,多添两碗饭罢了。”
钟氏向翠月拱拱手笑道:“我就说你心肠好,一准会答应呢!行,回头我就领着她们三人过来,至于那月钱,她现也不图什么,只求能盘活孩子和婆婆就行了。”
“月钱好说,我必定不会亏待了她们的。”
“那行,”钟氏起了身道,“我就不叨扰你们了!我还得往庙里赶一趟呢!”
翠月一时好奇,问道:“您老人家去寺庙里做什么?给您那儿子求平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