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又何必在意呢?”
“你这算敬酒不吃吃罚酒吗?”
“赵元胤,别用那种口气跟我说话,我不会怕你的!即便这是你的城,我也照样会带她走!”
元胤阴冷一笑道:“柴家后人是不是太多了?个个都想去给祖先做伴儿?你要真愿意,我不介意今晚就送你一程!”
“别说那种吓唬的话,有本事动手再说!”
两人的目光都凶狠了起来,面对面地站着,中间仅仅搁了六七步远。四周的氛围瞬间肃杀了起来,比夜风还要令人胆颤!就在柴邢正要拔剑时,梨花忽然晃晃悠悠地靠在元胤倒了去。元胤急忙伸手抱住了她,着急地喊道:“梨花!”
“她怎么了?”
“滚!”
柴邢正欲上前,却被元胤呵斥了一声。他快地抱起梨花,心急如焚地往幽王府奔去。
昭荀很快得了信儿,赶到东院为梨花诊治。把脉后,元胤焦急地问他:“是毒发了吗?”
昭荀道:“主子放心,不是毒发,想来是夫人额头受了伤,夜里风又大,她有些头晕罢了。属开一剂醒神散出来,应该就没事了。”
“赶紧去!”
昭荀退后,元胤坐在床边替梨花拢了拢被子,目光落到了梨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