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残在圆桌旁坐道:“这样结果好吗?”
元胤瞟了他一眼道:“别这么幸灾乐祸,行吗?”
“难道我说错了吗?元胤,秦梨花是不是唐宣容真的要紧吗?”
“不要紧!”
“珍惜眼前人吧!”
“我有时候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想方设法帮我找到答案,现却又来跟我说这番话,你到底是想说什么?”
“你的性子我还不清楚?不帮你找到答案你会甘心吗?”
元胤低头不说话了。冰残又道:“有些事自己不经历过一回就算不得明白。我和庄允娴是怎么过的,这十年你比谁都清楚。”
元胤哼了一声道:“也对,庄允娴一直想杀我,每回来杀都被你抓了,抓了然后又放了,放了又来杀我,被抓了又放,来来回回反反复复都差不多十年了!你们俩不烦,我都烦了!”
“正因为如此,我才劝你珍惜眼前人。我明白,我并非你,听到唐宣容三个字没那么激动。当初在大理,唐宣容对你的照顾你一辈子可能都难以忘记,换做是我,在那种随时随刻都有可能被杀的境遇里能遇到唐宣容这么一个人,我也难以忘记,不过你好好想想,若没有人告诉你秦梨花可能是唐宣容,你还会不会和她过去?又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