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这才向我们惊幽城了密旨。皇上说了,一个月之内要有个结果。”
“哼,”元胤冷冷一笑道,“他以为我惊幽城的人都闲得没事儿,专给他查这些流言碎语的?心中若不怕,再多流言也枉然。”
“不过这回的流言似乎是有备而来的。”
“会是青月堂吗?”
“很难说,虽说这些年青月堂对抗朝廷的手段从未用过散播谣言这一招,但也不能排除是青月堂所为。尽管这半年,我们扫荡了青月堂不少窝点,可青月堂的老窝始终没能找着。不过,若真是青月堂,为什么从前不传偏偏这个时候传?青月堂对抗朝廷已经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
元胤十指交叉道:“青川牧场被我们瓦解后,气数已尽,余的或是逃了,或是加入了青月堂,诸如庄允娴之辈。现江湖上,有这胆子敢跟朝廷对着来的除了青月堂,暂时没有第二人。但我们不得不防,暗地里还有新的组织出现。与其大海捞针地去查,不如引火上身。”
冰残点头道:“我也是这个主意。”
“琥珀,”元胤吩咐道,“传令去,让驻守在各地的暗探往外散播,就是说蒙可舟父女在我们手里,而那本据说能占卜未来的《草言录》也在我们这儿。”
“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