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明珠和雀灵知道了。”
等侍卫走后,元胤搁了手里的笔,伸了个懒腰,端了茶往后面软枕上靠着了。冰残看了他一眼,说道:“哎,就搁笔了?”
“歇会儿。”元胤抿了口茶道。
“昨晚熬了*是画图,还是别的?”
“画图。”元胤说得一本正经。
“但愿你是在画图。”冰残也搁了笔,往软枕上靠着了。
“我不画图,那我干什么?”元胤笑问道。
冰残斜瞟了他一眼,淡笑道:“你自己清楚,洁身自好啊,幽王爷!”
“那也得怪你啊,昨天好端端地帮梁兮兮赢了我,没法子,那我只好画一晚图了。”
冰残忍不住笑了出来:“所以呢?一晚上憋死你了?”
“你都憋了十多年了,我一晚上算什么呢?”
“心情很好,幽王爷!”
“横竖没你那么喜欢自欺欺人。”
“所以连引心散都用上了?”
“昭荀那儿还有,要不送你点?”
“滚!”
两人都笑了起来。冰残扯过元胤面前的图纸看了看说道:“你是什么时候想起这事儿的?”
元胤放茶杯,坐直了身子说道:“无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