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残哥,主子在二楼吗?”
“关门!”冰残放汤碗说道。
昭荀把门关上了,坐笑道:“主子有点过分了啊!冰残哥,你该管管他了。”
“一会儿再收拾他,”冰残瞟了一眼昭荀问道,“你呢?有事吗?”
“哦,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想来找你聊聊天儿。”
“聊天儿?”冰残斜眼盯着他问道,“找乔鸢不更合适点吗?你什么时候有兴趣跟我聊天儿了?怎么了?明珠又来抽你了?”
“没有,”昭荀一脸沮丧道,“不过我倒宁愿她抽我,抽死也就罢了,总好过于……”
“怎么了?”
“唉!也不知道她哪根筋儿不对,今天整个人都变了,连说话的强调都变了!这也就罢了,晚上还给我做了一桌饭菜……”
“好吃吗?”
昭荀欲哭无泪:“你觉着呢?”
冰残笑了:“再不好吃,也是人家明珠的一番心意。明珠也只是想讨好你罢了,你还跑这儿躲着呢?”
昭荀垂头丧气,摆摆手道:“我不走了,我宁可天天在这儿躲着,我也不回王府去了。她今天那个调调,弄得我真像抽根银zhen儿扎她了!她本来就是那脾气,忽然一子温婉了,我总觉着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