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建了之后,那原先住在在慈安署的人凡是愿意留的不都可以留做工吗?那么几十个人没个领头的可不行,你索性就派了她这活儿,年底分些花红份子给她,她指定乐意,活儿还干得漂亮。”
翠月笑道:“你都把活儿给别人安排好了,那你自己呢?横竖也得从我这儿领点事儿走吧?”
“我呢,还是做老本行,专心倒腾我那些新花样。横竖等作坊改建好了,我会把方子都凑出来,保准不会延误了开工的日子。”
两人就作坊的事儿聊了好一会儿,直到一个年轻男人来找翠月时,两人的谈话这才被打断了。
“恩声啊,来得这么早?可有吃过早饭?”翠月很热情地招呼这年轻男人坐笑问道。她这么一叫,兮兮倒是想起了,这男人是钟氏的儿子,年岁和唐宣贞差不多大,听说并非钟氏亲生,是原先那商人相公正室所生的,叫吴恩声。
“出来时随便在街边吃了点东西,横竖是填饱了肚子的,龙掌柜的,”吴恩声递上来两张单子说道,“昨天你让我去城里各处问问用料的价儿,我都跑了一遍,价儿都写在这上面,你瞧一眼。”
翠月拿起那两张单子瞧了瞧,笑道:“恩声啊,你这腿脚可真利索呢!我原本以为你得过个两三天才给我回话,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