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理着云鬓一边满面腮红地走了出来,好像在说着什么开心的事儿。走到玉盏房门前时,见玉盏窗户半扇开着,其中一个便倚在窗框上往里笑问道:“玉盏姑娘今晚怎么如此冷清啊?”
玉盏正坐在房内闷闷地喝着茶,听见这声刺耳的燕啼,便起身开了门走出去,态度傲慢地说道:“难得清静一回罢了,怎么了?刚刚送了恩客出门啊?”
那姑娘笑道:“玉盏姑娘难不成不知道我们今晚待的哪位恩客吗?”
玉盏冷哼了一声道:“不就是幽王府那位小王爷吗?也值得你到我这儿来炫耀?”
“我知道,在玉盏姑娘跟前我们没什么好炫耀的,左右不过捡你吃剩的赚二两养老银子罢了。到底还是玉盏姑娘稳得住啊!不愧是我们塞上烟雨的头牌呢!前些日子听说小王爷跟掌院妈妈提了想纳你为妾,哎呀,要是换做是我,只怕要乐死过去了!哪儿还能像你这样四平八稳,且一口拒绝了的?我啊,是真真地佩服你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玉盏轻蔑地瞥着身边这三个庸脂俗粉道,“难不成东郭祺祥会看上你们?要真是,那他实在是眼睛瞎到家了!”
另一个穿绿袄的姑娘哼笑道:“我们有自知之明,知道入不了小王爷的法眼,不敢高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