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镜台怎么样了。昭荀说:“现又被软禁在了静湖阁里。连辛昨夜已经抓住了,关在幽关里。”
“我始终都觉得不像是镜台干的。”
“无论毒者是不是她,她擅自藏了对主子大不利的人在王府里,已经犯了府规了。冰残哥必须一示惩戒才行。娘娘,今天要出门儿吗?”
兮兮喝完了最后一口粥道:“是啊,今天跟翠月姐约好了见见全城的媒婆,谈谈上门看人的事儿。”
“娘娘,芜叶和庄嫂子都还病着,多带几个人出门,周全些。”
“知道了,对了,昭荀先生,赵元胤可有带话回来?照日程,他应该已经到了汴京城了吧?他不是说一到汴京城就鸽传书回来报平安吗?你和冰帅收到没有?”
“呃……”昭荀脸上扫过一丝尴尬,既而点头笑了笑说道,“想必这两天也该收到了。主子到京中会有不少人要见,一时半会儿没传书回来也是常有的事儿。娘娘不必担心,主子不会有事的。”
兮兮点点头道:“那行,等他传书回来记得告诉我一声。”
昭荀随后离开了东院,回了幽关里。冰残也在那儿,见了他便问道:“刚去诊了脉?”
昭荀在冰残对面坐道:“嗯,娘娘没什么,大概是昨晚有些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