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叔叔说,等玉盏的事儿完了之后,他不去死,冰残叔叔送他一程!”
“活该!”兮兮往嘴里塞着桔瓣乐道,“谁都敢碰呢!这回叫他碰了一个不好惹的,看他怎么收场,哼哼!”
几个人正在子里笑着,门外忽然响起了朵夏的声音。朵夏是给兮兮和雀灵送点心来的,一盒子剪刀酥,一盒子香蒸金鱼饺子。兮兮问她道:“是你自己做的吗?”她点头微笑道:“是朵夏自己做的,手艺不佳,请娘娘和雀灵小姐别嫌弃才是。”
雀灵看了一眼那金鱼饺子说道:“你是西夏人,怎么会做苏州小吃?”
她无奈地笑了笑说道:“都因公主嘴刁,爱吃的东西不多,唯独这金鱼饺子她很喜欢,就不得不学着做了。”
“你伺候那个阿史夫人也不容易吧?瞧她那样儿,好像天就她一个女人似的!”雀灵忿忿道。
“公主自小没吃过什么苦,又是嫁到这儿来的,所以心境自然高些!她向来很挑剔,别说吃的了,就连用的也是样样精挑细选过的。这回来茶会,她事先也让胡娘抬了一箱子东西来打点院子和禅房,生怕哪儿住得不舒服了。”
“去!”雀灵不屑地瘪瘪嘴道,“装什么高贵人儿啊?不就常常进宫里去坐坐吗?要嫌弃别来啊!回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