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娴脸上揍了一拳。袖风扫过时,庄允娴闪身躲开了,且随后微微皱了皱眉头,盯着胡娘道:“酒味儿?你袖子上怎么会有酒味儿?”
胡娘一听这话,脸色大变,意识地将自己那只衣袖往身后藏了藏。这动作触动了庄允娴的神经,她立刻上前反扭了胡娘的胳膊,然后往胡娘左手衣袖上嗅了嗅说道:“果然是酒味儿了!这里是寺庙,难不成你们还带了酒来?”
胡娘用力甩开庄允娴,争辩道:“我身上哪儿有什么酒味儿?这满子的都是酒味儿,你怎么可能闻不到?”
“子里是有酒味儿,可你衣袖上明明有股很浓的酒味儿!”庄允娴坚持说道。
“兴许……兴许是刚才拖拽宣贞夫人时沾上的!”
“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胡娘?”兮兮冲她轻声喝道,“你拽了唐宣贞那么几就沾染上一袖子的酒味儿了?你好意思说,也得问问在座的各位信不信!别告诉我,是你今早上山之前弄上去的?我记得之前沐浴的时候,大家都换过衣裳的。胡娘,你的谎话是不是编不去了?”
阿察娜分明有些心急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大概是她刚才端水时路过桌边,不小心沾上的!”
兮兮转头看了一眼桌面,两个空杯子,酒壶没被打翻,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