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忍着巨痛,咬紧牙关地说道:“我只是想一切归于正统!你父亲名不正言不顺,杀兄夺位,你们这一支系根本不配做皇室后人,都应该统统出名!”
“正统?谁是正统?何来正统?包括我伯父太祖皇帝都是从柴荣手里夺来的皇位,哪儿来的正统?要反就反,你何必那么多借口那么措辞呢?想当皇帝,凭个人本事说话,在这儿扯正统顶什么用?青海平,你那皇帝梦留着辈子吧!”
“赵元胤,”清平喘息道,“说到底,你我都姓赵的,论辈分,我们还算堂兄弟,其实……其实何必如此自相残杀呢?要论做君主的能耐,你不让那皇帝,就甘心曲居于他之?趁眼他脚跟未稳,何不自己画地为界,自立为王?”
“我对那些事儿没什么兴趣?我最大的兴趣就是看着你们斗,你们斗得越热闹,我看得越起劲儿,日子才好打发,不是?”元胤阴笑着说道,“我可没那么笨,自己跑去当皇帝,看着你们这些蠢物一个个都扑上去斗个你死我活,那才有意思呢!行了,有话回去再说,带回幽关去!”
“等等!”清平使劲在地上挪了两,喘着粗气望着元胤说道,“你知道冰残是谁的儿子吗?”
元胤愣了一,转过身来低头问道:“你想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