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是怎么了?人家闰虎穿那一身挺好看的,又不是谁家小少爷才那么穿,您说他做什么啊?瞧把他吓的,都要哭了似的。”
贞氏一屁股坐在了沿边上,翻了个白眼说道:“以为跑这城里来了就当真是小少爷了?他闹清楚没有?一家人跟逃荒似的逃到这儿来,挤这么个小院子,什么都不方便,什么都要看人脸色,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谁给你脸色看了?”满成坐起身问道。
“谁?”贞氏不满地白了满成一眼道,“我刚才去要点热水洗脸而已,那小丫头就不拿我当回事儿,懒懒散散的,要烧水不烧水的,害得我脸都没洗!”
“人家翠月姐家的丫头从上午跳到午已经够累的了,您还说这些就没趣儿了,娘!”
“陌香啊!”贞氏拍着板不悦道,“不是娘说你什么,你自己想想这叫什么事儿啊?一大家子人没头没脑地就往这儿来了,虞城里的买卖好好的,这可好了,你祖祖一句话你都给卖了,那不是断自己后路吗?我们在虞城里待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来这儿啊?”
陌香把睡熟了的秋千放在了上,理了理衣裳道:“娘,祖祖这么做自有她的缘由……”
“什么缘由?什么不能说的缘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