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我在这儿多说!夫人,请吧,不需要我派人去幽王府知会游夫人来接你吧?”
“你少得意!”玉盏狠狠地瞪了翠月一眼,拂袖怒气而去。
待她走后,小丫头看了一眼醉倒在长椅上的祺祥问道:“掌柜的,这小王爷怎么弄啊?扶里去?”
翠月倚在木柱上,抄手看了祺祥几眼,冷笑道:“扶什么扶?就让他睡这儿!”
“那可不成啊!在这儿躺准得伤风呢!”
“伤风最好,省得回他再上门儿了!给他多拿两被褥,由着他在这儿睡,谁都不许扶他进去!”
翠月说罢气冲冲地转身进了。那小丫头到底不敢太怠慢了,又是拿软枕又是抱厚被褥,还在长椅边弄了两个烘炉烘着,这才放心地睡觉去了。
第二天上午,祺祥是被小丫头给叫醒的。睁开眼睛一看,头顶上是一片枯枝黄藤,有些宿醉未醒地问道:“这是哪儿啊?”
小丫头弯腰说道:“小王爷,这儿是我们家掌柜的院子里啊!”
“院子?”祺祥忽然清醒了许多,慢腾腾地从暖和的被窝里坐起了身,打了个哈欠,四处瞧瞧后问道,“你家掌柜的昨晚就让我睡这儿?”
“是啊,小王爷。”
“她可真够……”祺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