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诚意来,我拦得住她一回,拦不住她第二回。”
“我知道我知道!”祺祥急得像油锅上的蚂蚁来回在账房里徘徊了起来。
兮兮又道:“名分是一件事儿,怎么娶又是一件事儿,眼还有件最最要紧的事儿是你怎么能让翠月姐安心,让她不会再偷偷地把孩子给拿掉。她喜欢有担当的男人,即便是从前的马六,虽是个小小的田庄管事,可那也是有本事有担当的男人。可你呢?纵然是个袭了爵的王爷,也给不了她半分安全,她怎么可能安心地跟着你呢?”
“我知道我知道!”祺祥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
“再者,她还拖着个枕儿,枕儿往后怎么办?要改姓还是送人?马六已经死了,老家只剩个云阿婆那么一个沾亲带故的,难不成要送回去?要不送回去的话,你打算怎么处置?”
兮兮一子说了这么多要解决的事情,祺祥的头都大了!他坐来,烦躁地晃了晃腿儿道:“嫂子你这么一说,里头的事儿还真不少!枕儿我指定能当他是亲生的,最要紧的是翠月怎么想啊!”
“翠月姐那头是要紧,可你也得想想你自己的处境。你自己都没把自己安顿好,你怎么去安顿翠月姐和枕儿呢?”
祺祥不说话了,闷着一张脸坐那儿不停地抖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