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主子真是有事给绊住了。”
“不是给女人绊住了吧?他在京城里到底有多少事啊?”兮兮嘟嘴道,“别等我生了再回来吧?我还想他剪脐带呢!”
“那可怎么行啊?”翠月笑道,“男人是不能进产房的。”
“有什么不行啊?我老家都兴这样,让自家男人剪脐带,让他们瞧瞧我们生孩子到底有多辛苦!哎,我跟你说,翠月姐,等你生的时候也让祺祥给你剪脐带!”
三个人都笑了起来。没过多久,庄氏陌香他们就来了,唯独贞氏没来。满成背着关氏刚进院门,昭荀便朝圣般地走了出去迎着了。等把关氏放在了椅子上,昭荀忙拱手行礼道:“晚辈昭荀见过关老前辈!”
关氏虚眯着眼睛看了看他,点点头道:“我听过你的名字,幽王府的大名医。”
“不敢不敢,晚辈怎么敢在您跟前担名医二字呢?家师常说,您才是天第一名医呢!晚辈甚是仰慕,一直想见见您,就是没有机会。”
“你客气了,我是什么名医啊?糟老婆子一个,”关氏抬手说道,“别这样,我实在是受不起,你请坐吧!”
这时,翠月和兮兮也走了出来,和谢家人一块儿坐聊起了天。祺祥则像个男主人似的,跑前跑后,显得格外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