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像是很不满,目光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将酒壶粗鲁地塞到了他手里,然后坐回了自己位置。
左衍没计较,反正早习惯了。左行左彻两兄弟处事向来嚣张,对他的言听计从早就不满了,总觉着他没出息,什么事都听父亲和奶奶的。对奶奶的刁难责骂,从不还口,一点志气都没有。所以两兄弟很看不起左衍。
不过左衍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一直相信,沉默不等于忍让,只是蓄势待发而已。
左衍拿着酒壶正要给左老夫人添酒时,一个丫头匆匆跑来了,神色慌张地在安氏耳边说了几句。安氏脸色微变,放筷子转头问道:“真的?”丫头紧缩眉头地点了点头。
“怎么了?”左老夫人不悦地问道。
“哦,没什么,娘,”安氏忙起身笑道,“伙房那儿有些事儿,我去瞧瞧就行了。”
话音刚落,旁边那桌的两个妇人忽然捂着小腹申银了起来。紧接着,另外两桌也有几个人叫起了疼。一见这情形,左禅吟立马站起身来喊道:“都先放筷子,别说吃了!”
“怎么会?”安氏脸色大变,“怎么都肚子疼呢?难道饭菜有什么问题?”
左禅吟神色严肃地问安氏:“刚才丫头跟您说什么?”
安氏道:“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