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看不清楚啊?巴不得我立马死了给你腾地方,你好当老夫人呢!”
“没有!娘,我怎么会这么想呢?”安氏极力辩解道。
“没这么想?你怕做梦都是这么想的!欺负我年纪大了,哄着左天把掌家权交给了你,你就看我不顺眼了?就连我听几出好听的戏你也要拦着?是不是恨不得我立马归西去!”
“娘您可冤枉死我了!”
“就你这种人,”左老夫人指着安氏气愤道,“还配掌什么家啊?要掌家将来也该是我大孙媳妇掌,你算个什么东西?给了你几把钥匙,你真做起老夫人的美梦了!臊不死你!你听着,把钥匙和印章解来给我!”
“什么?”安氏脸色大变,抬头惊愕地看着左老夫人问道,“娘,您……您要钥匙干什么?”
“钥匙和印章原本就是从我手里出去的,我要回来又怎么了?我现还没死,不用你替我掌家!拿来!”左老夫人一脸沉怒地喝道。
安氏又慌又怒,且十分窘迫!在场不四十人,且都是城中权贵及其家眷,左老夫人当场要她交出掌家的钥匙和印章,等于是在她扇她耳光,还扇得一巴掌比一巴掌响!虽说她不得左老夫人的喜欢,但人前人后也是左天最宠的小妾安姨娘。这京城里谁不知道她安茹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