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出事儿了,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她和管家吧?那会是谁呢?为什么要给我们放泻药?要毒我们直接放砒霜好了,整泻药干什么?”
兮兮咬着嘴唇,嘴角勾起一丝淡笑,拿起筷子在碗沿边上敲了两道:“我倒想起两个人来。”
“谁?”大家异口同声地问道。
“左行和左彻。”
庄允娴猛拍了一桌面,指着兮兮说道:“一准是那两小子!指定是刚才不服气我们告了他们娘的状,想拿泻药整我们呢!”
馨儿也点头道:“有道理!把我们都整泻了,谁来唱大戏?不正中安姨娘想换班子的心吗?况且泻药这种东西,也只怕是那两个幼稚鬼能干出来的事儿!”
兮兮笑道:“我也不太确信是不是,只是觉着他们俩嫌疑最大。”
“那我们这顿到底是吃还是不吃啊?”芜叶捧着空碗可怜巴巴地望着兮兮问道。
兮兮沉吟了几秒后,笑道:“既然有人都打了头阵了,我们不该叫他们失望才是。不过单单是我们被泻,那多不热闹啊?要泻也大家一块儿泻,那这戏才足够闹腾的!”
“怎么个热闹法?”庄允娴立刻笑问道。
兮兮从随身挎包里摸出了一个方形的盒子,打开盖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