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指不定会受多少委屈。她自然也怨左禅吟多事,可怨也没法,谁让她在左家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妾,即便生了两个儿子,也仅仅是庶出而已。
当晚,安氏备了一桌丰盛的菜肴,且都是补身养胎的,亲自领着丫头送到了兮兮院子里。彼此安坐后,安氏笑道:“这是老夫人吩咐的。说前几天药的事儿让李班主受惊了,务必要好好将养将养。”
兮兮笑道:“克妻克妻鸟!”
“哪里的话!”安氏一发地谦虚道,“能结识李班主这样的高人,真是三生有幸,就连我家老爷也对李班主颇为赏识。你是不知道,我家老爷向来很少招术士先生入府,对算命看相也是半信半疑的。不过他今天对李班主那副塔罗牌倒是很感兴趣,居然听了那么久。可见,李班主的本事不是吹牛吹出来的。”
说话间,安氏亲手为兮兮舀了一碗南北杏炖鸡,送到兮兮手里。兮兮笑米米地接过来说道:“复印,泥有法直说吧!”
“哟,李班主竟瞧出来我有话想问了?”
“嗯!”兮兮点头道。
“那好,李班主是个爽快人,我也不兜圈子了。上回你跟我说,禅吟是个坐宅命,得招婿方能大富大贵,官运亨通。我就想问问,禅吟能招上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