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儿的脾气就是耿直了点,你做姐姐的多担待着些才是。”
左禅吟冲安氏敷衍地点了点头,脸上的怒容才渐渐褪去。这时,左天看了一眼兮兮问道:“听说李班主会一种很新奇的算命法子,叫什么牌的?”
兮兮道:“塔罗牌思密达!”
“这是你们高丽的算命法子吗?”
“木死,死西方船过来滴。”
“李班主啊,走过不少地方,”左老夫人插话道,“见多识广,连天竺都去过呢!还是那什么烦不尽大师的弟子,算命看相都有一套,且灵着呢!”
“是吗?”左天淡笑道,“正好李班主在这儿,倒不如现成算一回给我瞧瞧?”
“给水算?”兮兮问道。
“不如就给我算算?”左天一脸深沉地看着兮兮笑道。
兮兮一点都不意外,从刚才开始,她就感觉到左天眼神里那一丝猜忌和怀疑。当左天提出要算命时,她就已经猜到左天会给自己算。既来之,则安之,这个时候拒绝,等于是自断经脉。于是,她转头吩咐了馨儿一句,馨儿忙起身回院取塔罗牌去了。
此时,庄允娴等人正在院子里焦急地等着兮兮两人回去。见只有馨儿一人匆匆跑回来,她忙迎出去问道:“还有一个人呢?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