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自然不清楚那些个算命的看相的一个比一个打扮得怪异。李班主是高丽人,又周游列国,语言行为有所不同,那也是常理不是?”
“姨娘仿佛很信那李班主?”
“说不上什么信,就是疑心没你这么重。她说那些话,听听也就罢了,不用放在心上的。你要这般跟她计较,别人还以为你是因为上回她给你算命得罪你了呢!”
“姨娘……”
“行了,”左天起身道,“我有事先走了,娘,您好好歇着。那李班主我已经给您留来了,您把身子将养好了,又接着听她的戏就好了,不必那么闷闷不乐的,把身子憋坏了,儿孙都心疼呢!昨天左徽还说要亲自来看您,可眼前军务繁忙他不得空,您老人家就体谅体谅他。”
左老夫人点头笑道:“徽儿忙就让他忙去,不用担心我。跟他说,我好着呢!倒是他,千万别忙坏了身子才是啊!回头我见了凤绢(左家长孙媳),也得叮嘱叮嘱,好好照顾徽儿,他可是我们左家的长子嫡孙,往后担子重着呢!”
左天道:“说得正是,眼徽儿的事儿越来越多了,人自然也累,单是凤绢伺候着,怕是顾不过来。我心里盘算着,也是时候给徽儿纳一两个小妾了。娘以为呢?”
“嗯,这主意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