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吟去齐王府的,要不是他及时阻止,只怕赵元胤和禅吟已经跑了!”
“这个丫头!”左天握紧拳头,一拳捶在了门板上,“果然还是女儿家的心性!一听说我们要处死赵元胤了,就等不及地要去救人,真是白养她了!左衍呢?左衍人在哪儿?”
“三弟还在齐王府,听说伤得不轻。”
“赶紧去瞧瞧!”
左天父子二人赶到齐王府时,王府已经恢复了平静。而就在刚刚不久前,一股血腥味浓烈的厮杀正如火如荼地上演着。按照左衍的计划,元胤背着昏迷的左禅吟试图杀出重围,而左衍招呼王府侍卫极力阻拦,且让元胤伤了两剑。到最后,元胤自然不会真的跑掉,而是照旧被关回了望鹤楼。
齐王府的养惟厅里,齐王妃板着一张冷脸质问赶来的左天父子:“你们可算来了!我得问问了,左禅吟到底是不是你们左家的女儿了?”
“禅吟呢?”左天坐问道。
“在她房间里,还昏迷着!大夫说她受了剑伤,又遭了击打,一时半儿醒不过来。左天,”齐王妃沉声问道,“你女儿对元胤有意思你一直都没看出来吗?就连我这做婆婆都看出来了,你这当爹的是不是太没警觉了?好在这回左衍发现得及时,要不然,元胤那小子一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