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接过茶问道:“你是哭了还是怎么的?”
“没有……”江竹君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哭了就哭了,是多大见不得人的事儿吗?”左徽白了她一眼说道。
“是……”
“是什么?这府里谁欺负你了吗?”
江竹君咬了咬嘴唇,不敢答话。左徽这人不太喜欢过于柔弱的女子,又特别是这种一问三不答,起风就来雨的女子。所以他极为不悦地将茶碗搁在凭几上说道:“我在朝里忙了一大早晨了,回来还要看你这张脸,烦不烦人?”
“大少爷恕罪!”江竹君立刻跪了去。
“到底谁骂你了?”
“是老夫人……”
“长辈说你两句你就要哭?罢了,”左徽揉着太阳穴厌烦道,“出去吧!没我吩咐,别在我跟前转悠了!叫了你表姐来!”
江竹君好不委屈,只得快步退了出去。不多时,凤绢急忙走了进来,坐在塌边问道:“相公,竹君她又怎么惹你了?”
“打发到偏院去,我暂时不想看见她了。”
“相公……”
“你要我纳她为妾,我已经照办了,怎么了?你还要逼着我跟她同寝啊?”
“相公,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