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说话,让左衍后天陪我去法光寺一趟。只是你们六个,不好找借口出府去。”
“娘娘请放心,主子已经吩咐了,我们六个暂且待在左府里,以备里应外合。”
兮兮这才松了一口气,点头道:“这样也好,只是你们六个千万要小心,若有不妥,先保自身再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可不能硬碰硬,知道吗?”
“多谢娘娘体恤!以属愚见,娘娘还是别等到后天了,明天就设法出府去。眼主子和祺正少爷手的暗部已经陆续集结在京城里,蓄势待发,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动手。娘娘在左府多待一天都是危险。”
兮兮点点头道:“我明白,那我明天就去跟左徽说。”
第二天上午,兮兮打听到左徽已经上朝回来了,便去了他院子一趟。进门时,凤绢正在打发江竹君,吩咐丫头收拾她的东西,要把她抬出去。
“哟?李班主又来了?”凤绢颇有些不悦地说道,“左徽前脚到家,你后脚便来了,消息真是灵通呢!”
兮兮往江竹君房里看了一眼问道:“君一娘,还好吧?”
“李班主还记挂着她?”凤绢不屑地笑了笑说道,“李班主真是心胸宽广,一点都不会记仇呢!”
“计酬?”兮兮耸耸肩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