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顺便再把之前的事说一说。”岑太夫人板着脸道,“苏家是无所谓,还可以替小九洗清当初的污名。”
岳氏还想要说什么。
岑太夫人厉声喝道:“我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当初没有追究小九的事,是我这个出嫁女对岑家最后一次报答,你也是做母亲的人,若是没有意外,现在也该抱上孙子了,换了是你,你会为了娘家侄孙儿牺牲自己的亲孙女么?”
岳氏愣住了,不知道如何回答,她是岑家媳妇,若说会,作为岑家女的岑太夫人会把她骂得狗血淋头,若说不会,那更不必说了。
岑太夫人最后说一句:“我已经老了也不管事了,苏家和岑家现在还算是亲家,看在我的面子上,苏家人不会对岑家怎么样,可若是岑家在挡了苏家的路,很多事就不好说了。”
这几句话有警告的味道,岑夫人只得就此作罢。
刚出岑太夫人小院,就有岑家丫鬟匆匆来寻,说家里出事了,岑夫人一惊,急急忙忙走了。
过了几日,芯儿告诉苏宜晴,岑家被人告了。
是被幽草的爹娘给告了的。
原来幽草病死了,她爹娘领尸回家安葬的,她们全家是外乡人,近来遇到发财的同乡,同情他们在这里的处境,资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