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这个女人压制下去自然不必说,如果不能或者说弄得狼狈不堪,那么随后就会有一大批绮兰前仆后继涌上来想要咬她,在她应接不暇的时候,那些个盯着侧妃之位的就会趁势上来。
不过是一个没名没分的女人,苏宜晴并不觉得有什么难打发,这些事当年在远平伯府经常上演,她早就驾轻就熟,就算不熟,身边有的是出谋划策的人才,绿藤,萝草脑子都灵活不说,就是看着弱一些的庆嬷嬷谈起整治小妾通房以及一干狐媚子那都是一套一套的,总结起来直接一句话,女人为难起女人来,谁都不是庸才,有的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又说不出来的办法。
就那么才过了一个月,皇宫里头严妃一尸两命就成了陈年旧事,后宫各妃为了争宠各出奇招把皇帝伺候得舒舒服服,在皇帝高兴的时候,谁敢提难过的事?
至于后宫各嫔妃都出的什么花招,苏宜晴没去打听,身为王妃,嫁了个正当红的王爷,站队是男人的事,她只要谨言慎行,不被利用算计了去就成,自做聪明打听太多反而让人有机可乘,女子无才便是德形容的多半就这个意思。
宫里歌舞宴席之类的都恢复了,民间更加不忌讳。
这段时间定王府接到了不少邀请帖,成亲的,摆满月酒的,寿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