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就算不散开,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问出来的同时也等于将此事宣扬出去。”
&就找机会单独谈话。”段子郎不难烦道,“大妹,这不是你最擅长的么?不瞒你说,这件事可大可小,弄不好我们段家就要栽进去,你一定要上心。”
&是哥……我上次听你说,你那小舅子任陇县县令已经是四五年前的事了,就算是河道上有所疏漏,那么多年,责任应该不在你小舅子身上吧?”段氏对朝堂上的事不太懂,不过依照常理推断,哪怕是四五年前修的房子,倒塌了也不能就是修建者的错。
&懂什么,这河堤贪墨是朝堂最忌讳的,不揭出来则罢了,一揭发,务必是从重处罚的。”段子郎很是烦躁,有些事就算是对亲妹妹也不能多说,脾气也很是不好。
段氏也有些不悦了,什么都不让她知道,又让她去活动,要知道方才她才给了定王妃蒙氏一个绊子,现在要她去奉承这个低贱的庶女,她怎么做得出来?稍后妯娌会笑话的。
段子郎对自己的妹妹颇有几分了解,顿时冷下脸来道:“妹妹,我知道你如今身份尊贵,但是别忘了,你能坐稳这个世子妃之位,甚至你相公能当稳这个世子,我们段家也是出了大力的,段家要有什么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