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多谢王妃关心。”宁雅儿明知道这不是事实,却还是带着感激的神情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我的确关心你,这不是虚情假意。”苏宜晴似乎是能猜出出宁雅儿的心头所想,淡淡说道。
“王妃……”宁雅儿刚要说什么,就被苏宜晴摆手示意给停住了。
苏宜晴慢慢又问:“昨天有没有被吓到?”
宁雅儿不知道她具体问的是那一件,不敢贸然回答。
苏宜晴道:“我说的是诗苗和张婆子那二十大板。”
宁雅儿更不敢答话了,这话让她这么回?说没有明显假的更显无情,说有也不合适。
苏宜晴见状,轻笑一声,“如果你觉得害怕是正常的,要是在心软一些,替她们二人难受就不必了,我可以告诉你,昨天就是一场戏,板子是真打,不过却垫了东西打的,顶多也就红肿一两天跟跌了一跤差不多,为此她们二人每人还得了二十两银子的赏银张婆子可以拿着银子回乡养老,诗苗呢则会被嫁到外地一户好人家有个好归宿。”
宁雅儿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她不相信的不是堂堂王妃耍如此手段,而是耍了之后又明白的跑来告诉她。
“这是庆嬷嬷的主意,若是我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