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了,我已经做了决定,稍后给你在外地某个缺,你带着媳妇孩子一起赴任去吧。”
“父王……”彭震云大惊失色,这不就是变相要将他逐出燕城,他的爵位还没有着落,这一被驱逐,哪里还有指望,就算日后瑞承王两腿一伸,远在外地的他分家产的时候也不会占到什么便宜的。
瑞承王摆摆手,道:“先前送你母妃的产业我会命人封存起来,日后这就是分与你的家产,旁的你就不要想了,他日在外任有了出席,我自然还会替你筹划,若是你自己不争气,这些就是你一家子的养老钱。”
“父王,我真的知道错了。”彭震云撕心裂肺的叫着,他真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如此之快,瑞承王一直安慰他,来日方长,爵位的事不用急,待秀文的事一过,再与他好好筹谋,就算不能得郡王,也得是次一等的爵位,怎么会变得如此之快?
“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么?”瑞承王淡淡问道。
“儿子,儿子不该饮酒作乐,实在不该,儿子不该忘记母妃。”彭震云痛哭流涕。
瑞承王闭上了眼,“这只是小事,我也不跟你打马虎,你最错的是不知上进,这我还可以忍受,最让我忍无可忍的是,你居然走歪门邪道,堂堂王爷之子,居然如那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