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缺,她就好好做她的官太太,不抛头露面做生意了,毕竟经商不是长久之道。”
“正是这个理儿。”苏宜晴道。“这天底下的便宜不能一个人全占了,无论何事到了最盛之时,比如就要开始转弱……”
说到这里,苏宜晴突然闭上了嘴,她想起了连御风,如今在大周,以一个臣子一个皇亲国戚来说,连御风的权势已经达到了顶峰,若是能再进一步就……若是不能,则要开始衰退。连御风至今也没有对她说过有何打算,他那样聪明的一个人,步步算计,不会想不到这一点。是故意忽略呢,还是另有隐情?又或者当局者迷呢?
如此一想,苏宜晴神色就有些黯然。
蒙夫人察言观色,虽不知道苏宜晴为何情绪低落,但还是赶紧转移话题,“这珍珠看着真的不错。算是福儿你自己赚得,好好收着,日后拿出来看,也挺好的。”
苏宜晴淡淡一笑,“这个就送给雁妹妹做嫁妆吧。”
“不,不,这太贵重了,你上次送的已经够多了。”蒙夫人急忙推辞。
苏宜晴道:“没关系的,算是我这个做姐姐的一点心意,这珍珠颜色很喜庆,妹妹可以带着出嫁,女儿家出嫁就这一回,该装扮的漂亮些。”
蒙夫人见她如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