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我虽身怀六甲,行动不便,但不表示我什么都不知道,也罢,富贵险中求,有人不想要冒险,只想要平安一世,这是各人的选择,并非过程,月眠的事,嬷嬷你就当不知道吧,不要责怪。”
“是,王妃。”庆嬷嬷 不敢再多言,就告退了。
……
此时月眠正如庆嬷嬷说的,又来劝说雪娘。
雪娘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动了心,只看着月眠道:“月眠,你老是说,一直让我出府,除了为我着想,是否还有别的原因?”
月眠神色不变,笑着道:“瞧姑妈说的,我还能有什么原因?”
雪娘目光锐利,语气比平日严厉,“我听说,你家那口子拒绝了王爷提供的官职,说是想要凭借自己的努力考科举。”
“相公这样想也没错啊!”月眠认真道,“男子汉大丈夫,自然是凭借真本事考科举做官才是正途,免得被人说嘴,官职再大也不光彩。”
“你们就没有别的想法?”雪娘眼睛一直盯着月眠的眼睛。
月眠毕竟比雪娘小了十多岁,一时绷不住,避开了,口中道:“相公的想法,我这个做娘子的有时候也不晓得的,不能干涉太多。”
“也罢。”雪娘叹了一口气,“这些日子我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