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并且,还跟任渐离借了三个身手不凡的护卫一路护送,免得路上出什么岔子。
谭海跟云雾哥,也主动跟着回去了。向西跟云山要在州城留多几日,一来得去参加什么“谢师宴”;二来饶远帆十年寒窗,今年都十八岁了,得准备参加来年的秋试,所以要去州城的几个书院考察一,休整一段时间之后,就要去书院深造,为来年的秋试做准备。
在大丫的劝说,大哥向东也留了来,大丫打算带他到处走走,就当是散心了。左右回家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向东也就答应了,权当陪伴一弟弟妹妹。
听了大丫这番小心翼翼的问话,向东憨厚的笑道:“大哥没事,不用担心,这样的结果大哥早已心里有数。这次来应考,也是为了见见世面,并陪一陪向西。还有就是苦读了五年,不来考一次,心里到底意难平。来考过了,没有中,那也就安心了,不会想那么多了!”
“大哥,你这样一说,我就安心多了!”
大丫觉得心里的石头“咚”的一声,就落在了实处,不过还是笑着安慰:“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科举之路并不是唯一的出路。在家里种田,也可以种出幸福美满的好日子,好些为官之人,其实日子都过得很艰难!这世上的路,各有各的好,也各有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