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你们信不信?”
穆子深蹙眉,他有一个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这件事会成为一个隐患……
可是他却无能为力去改变些什么。
——
第二天,陆嫤画急急忙忙起身,可是到了杂志社后,还是迟到了。
“辞退?!”
陆嫤画看着面前的主编,有些不知所措,迟到一次怎么就要被辞退了?
“这个……你看看你从上班到现在,请了多少次假?!你交的稿子又有多少?!”
陆嫤画红着脸低头,“可是,我也没有做过损害杂志社的事情,说到底还是属于杂志社违约……”
她说出的话让秦勇无从辩驳,他的脸上都是尴尬的神色,走到一边打了个电话后,才清了清嗓子,“是这样的,违约金和这个月工资会一起结给你。”
于是,陆嫤画在众多诧异的目光中离开了杂志社。
她抱着自己的东西,还是觉得有些丢脸,她竟然又丢了一份工作!
她正准备打车的时候,景慕年开车来到了她跟前。
“阿景……”她坐上副驾驶的位置,靠在椅背上,无力地喊着他的名字。
景慕年看了眼她怀里的箱子,“怎么了?”
她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