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儿,昨天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伤要紧吗?”
风老语气温和,问了句。
景正南和方知蓝在酒会上和他见过面,之前听说嫤儿是住在风家,现在看来,这个老人倒是挺喜欢嫤儿的。
陆嫤画摸了摸额头,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明媚如阳,“没事了。”
风老的视线微滞,看向了景慕年。
从刚才他进门的那一刻起,他就散发着冷气息,沉默不语。
昨晚的事情,他大概也是知道点什么的。
风老留的时间不长,说了两句话,就要走了。
景慕年走在风老的旁边,风九紧跟在后。
而陆嫤画则一手抱着小景,一手牵着小镜子,不远不近走在他们身后。
一时逗这个,一时调戏那个,清脆的笑声不断。
“风老,你的目的既然已经达到了,那就别再来干扰我们的生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走了一个风卢,我还可以给你制造无数个风卢。”
风老含笑看着他,眼里却没有丝毫温度。
“小子,你的口气未免太大了。”
“很快你就知道我的口气大不大了。”
景慕年丢一句,语气格外冷漠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