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覃额角突突跳着,对上她的笑靥,倒是也勾了一唇。
在医院陪陆风覃一会,景慕年才识相地带着陆嫤画离开。
长长得走廊,医生护士来来往往,陆嫤画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阿景,方大他们在哪个医院?阿景送我的钻石项链还在他们那里,不如我们过去看看他们吧?”
她看向景慕年,提议着。
景慕年面无异色,忽然伸手在裤袋里一掏,“在这里呢。”
陆嫤画惊喜地拿了过去,仔细看了看,又小心翼翼地挂在了脖子上。
半晌后,她才从兴奋的情绪中走出来,问道,“那他们呢?”
“他们去了该去的地方。”
不愠不火的话,嗓音低醇悦耳。
她听罢,对他的话没有丝毫怀疑,想了想才开口,“阿景,他们可能在怕你。”
他将她的手放到唇边,薄唇贴了上去。
“嗯,也该怕的,竟敢伤害我的嫤儿。”
走廊里经过的护士病人,纷纷投来目光,看着这甜蜜的一对。
两人却毫无所觉。
陆嫤画看到他眼里的一抹担忧,便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好像安抚小景一样,“阿景,乖,我没事了,别怕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