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几个都明白,以后怕是没法翻身了。刘超分到了一小笔,躲在亲戚家左思右想睡不着觉,最后一咬牙,就带着钱来到了分局。
据他描述,刘祥刚被送进学校就傲气冲天,几个教官看不顺眼,想给这小子屡屡毛,扔进办公室捆了起来。
起初是用铁棍打,他死不服软,他们也没手软。
后来几人打累了,把刘祥踢到桌子底下。那会儿他脸色已经发白。刘超提出要不算了。其他几个人却没答应,抽了会烟,接着动手。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终于忍不住,哼哼着说难受,但那会儿哀求已经不管用了。四人打红了眼,全都以为小子在耍花样。时至中午,到刘祥完全没了声音,他们才觉得不对,送医院却已经晚了。
这边招供的同时,那边的刘博士尸检的初步结果也出来了:颅骨骨折,全身多处致命伤。
根据刘超供述的其他四个人的资料,命案组第二天全体出动,排查基站,搜索动向。很快,两个人相继落网。
他们的口供都差不多,只是关于谁下了重手,各执一词。逻辑倒是很相似——全都推在他人身上。
曾进握着第四个人的照片,掐断了手里的烟头。
莫奈接过,照片上的男子梳着新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