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力度,让顾浅溪眼前一黑,心口好似呕血。
那股名为耻辱的感觉,再度游荡在她的体内。顾浅溪气恼自己的不争气,愤恨自己的身体不听指挥。努力瞪着眼睛,生怕眼泪都不听使唤。
苏承墨不依不饶的从她的脖子,转战到她的唇上,一点一点,不攻城掠地,只似蜻蜓点水,啄着她的唇。顾浅溪的四肢都被他牢牢的压着控制住,她只能去咬,咬所有她抬头就能咬到的地方。结果便造成了,她咬她的,苏承墨继续吻她的。
顾浅溪从未有过这么屈辱的一刻,完全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见自己被他像剥蛋壳一样,不着寸缕。
酸胀的双眼,只有不停的瞪着,努力的睁着,才能把那眼泪生生的憋回去。
苏承墨冰冷一笑,“顾浅溪,三年不见,有出息了!”
顾浅溪死死咬住唇,眼睛盯着天花板,连看他一眼都不愿。苏承墨眼眸微缩,怒气更甚,手下再无留情,大掌覆上了她的雪峰。一边揉搓着,一边在她的耳朵里呼着热气,舌尖似有似无的扫过她的耳垂。婚婚沉沉,挂名老公别太坏
身体被激荡的情愫占据,顾浅溪手上再没什么力气。这感觉,让她的心里宛若淌着血泪。
他熟悉她所有的敏感点,他深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