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用来裹住她了,而他光着身子抱着自己,不停的搓着她的手臂。顾浅溪烧得迷糊,却好歹恢复了点体力,叫了他一声。“墨哥哥。”
苏承墨看见她醒了,欣喜的不得了。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蹙紧眉头道。“烧还是没退。”
说完,将顾浅溪的手捧在自己的手心里,哈了一口热气,放在自己温热的胸膛上继续暖着。笑着问道,“暖和点没?”
顾浅溪点了点头,但是困极了,眼皮子打架的又要睡着。是苏承墨摇晃着她的身子,硬拖着说,“别睡了,我一个人呆着怪怕的,你陪陪我,我给你讲故事。”
苏承墨打小没让家里人省过心,顾浅溪爬墙掏鸟窝,一半是于楚楚教的,另一半绝对跟他脱不了干系。什么童话故事,苏承墨那是从没看过,说出口的一个个都是鬼故事。在这样荒山野岭的地方,着实应景。
顾浅溪愣是被他故事吓得,没有丝毫睡意。
那一夜,依然没有星星,没有月亮,没有光亮。
但是她有苏承墨,有他的温度,有他一遍遍搓着她身体,要她别睡的声音。
等她彻底清醒后,就已经到了医院,苏承墨就躺在她旁边的病床上。这个时候,顾浅溪才发现,他身上的伤比自己多的多。小腿、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