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浅溪也没察觉出这粥啥味道。
苏承墨抿着唇,忽然伸手要将她的被子拉下。顾浅溪吓一跳,身下没穿衣服她自己是知道的,难道就算生病也不肯放过她吗?顾浅溪脸色瞬间苍白,手死死拽住被子,不让他拉下。
可是平时力气就不如他,更何况在发烧手脚无力的时候,顾浅溪坚守的堡垒没一分钟就被他攻破了。但出奇的是,苏承墨的手只是放在了她的腹部上,一点点不轻不重的揉着。
这是要闹哪样?顾浅溪有点看不懂他了,从旁边抓过被子的另外一脚,遮住被暴露在灯光下的上半身,只露出他揉着的肚子。
揉了约莫10分钟左右,力度舒服的让顾浅溪眼皮子开始打架,脑袋昏昏沉沉的就要睡过去。苏承墨拿过一杯水,将她拉了起来。“吃了药再睡。”
吃完药,顾浅溪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是被吵醒的,顾浅溪睁眼就看见一名穿着大红色嘻哈风格的背影,他穿着的吊裆裤都快掉到小腿上去了。他的身上披着一件皱巴巴的白大褂,白大褂还只有半截……他的手上正拿着针头在调配药剂。
这就是医生?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靠谱啊,顾浅溪头疼了好几分。
那人听见动静回过头来,看见顾浅溪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