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一点都不惊讶这里为什么会多出一个人,也不惊讶苏承墨为什么会拉着这个人!顾浅溪心慌间留了个心眼,多看了好几眼,把那人的长相记在了心里。
袁清让一个迷彩服在这里看着,然后带着顾浅溪先将苏承墨等人运了出去。甬道里浓烟已去了七七八八,再进去也不用怕防毒面具不够用了,叫了几个人下去,将里面的碎石清理看还有没有遗漏。
袁清还要处理接下来的事,顾浅溪先随着直升机回到了燕城市旁边的一所军区医院。
苏承墨的伤势最为严重,不仅是因为忍着枪伤,更重要的是他为任安素扛了太多的碎石砸落了。失血又那么多,顾浅溪只要一想到当时所看到的那一幕,就感觉心慌得不行。在急症室门外,她坐立不安的等了一个小时。
最先出来的是的士司机王叔,王叔只是迷药吸入过多而重度昏迷罢了,身上的伤势也大多是皮肉伤。王叔被带出甬道时,是被王胖子放在胸前绑住的,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擦伤更没有一处沾染上石油,算的上是伤势最轻的人了。
紧接着王叔没一个小时,任安素被推了出来。顾浅溪心慌的走过去,陪着她被推进病房。在那么凶险的情况下,母亲的身上愣是一点事都没有,连擦伤烧伤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