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紧张屏住呼吸,令的她大脑有短暂的缺氧。
等恢复几秒后,袁清伸出的手忽然出现在她的视野里。顾浅溪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站了一晚,她现在确实两腿发麻发涨。袁清表情还是非常严肃,用手撑着顾浅溪向院长走去。他心情也很急,从他走路的速度就可以看出来。
看向院长,袁清开口问道。“二伯,苏承墨他怎么样了?”
一出口,他的嗓音竟是嘶哑。
院长又叹气又摇头,看了一眼顾浅溪。像是顾浅溪在这,他不方便开口似得。顾浅溪下意识的紧了紧撑住袁清的手,袁清身子一僵,顿了顿后说。“二伯,没事,她不是外人。”
院长这才放松警惕,“病情暂时得到了控制,肋骨断了六根,左腿脚踝处粉碎性骨折。但是他的枪伤……”
顾浅溪呼吸急促了几分,紧紧的盯着院长的唇瓣,生怕这张嘴里会冒出她无法接受的消息。
“枪伤没有伤到内脏,子弹也取出来了,但是失血太多了,吸入有毒烟雾,伤口里还进了石油。不是二伯说你,你们年轻人,做事太欠缺考虑了!怎么会搞得这么危险?苏老爷子现在还在床上躺着,要是知道这个消息出了什么意外,你们负担的起吗?”
袁清静静的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