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复杂情绪忽然就得到了释放,顾浅溪心里也松了口气。原来这几天她之所以这么关切他,只是因为感恩,而非再度爱上!
想通这点,她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病房里忽然又安静了下来,两人都没有说话。顾浅溪看着洁白的被子发呆,苏承墨则看着窗外开的正绿的梧桐树发呆。梧桐树下有人推着轮椅在那儿乘凉,九月的燕城,炎热较八月少了几分,微微带点凉意。
轮椅旁边的人跟轮椅上的老人说了些话,然后匆匆跑远了。等他再回来时,手上戴着一块薄毯,体贴的帮他盖上。
苏承墨收回目光,看着顾浅溪的头顶,嗓音有点嘶哑。“对不起……”
对不起?顾浅溪惊诧的抬头,又不是世界末日,怎么苏承墨也有说对不起的这天?苏承墨有些别扭的扭过脸去,“你母亲的腿……对不起。”
顾浅溪眨巴了下眼,反应过来后,脸上多了几分黯然。“那并不是这次造成的。”
“两年半前就发生了。”
那是田伯带着母亲回他老家时,有一天母亲被一群人抓走,失踪了一段时间找到后,她的右腿小腿就已经出了意外。找到的时候,她的腿像是被什么机器绞断的。后来顾浅溪出来后,找医院给她做了假肢装在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