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两天后这份名单一定送到你手上!”
苏承墨这才冷哼一声,算是放过了他。司徒安然抹了一把额头的汗,“那我先去看看老三,老三经过这次,怕是也要被脱一层皮了。”
苏承墨“嗯”了一声,等司徒安然离开后,苏承墨看着自己被绑了纱布的手陷入沉思。
这一层都是高级病房,每一间病房里面都只有一张病床。走到田伯所在的病房里,田伯是刚从急救室出来。他本人是清醒的,看见顾浅溪来了,脸上一愣,旋即老泪纵横。“小溪,夫人呢?”
他急急的想要下床,吊瓶扯住了他的手,他就想拔掉。顾浅溪连忙走过去,拉住他的手,扶着他躺好在床上。“我妈她没事,刚刚做了下全面检查,现在人睡着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田伯拉着她的手,安慰间才稍稍止住了眼泪。
等他情绪好了不少后,顾浅溪才开口问道。“田伯,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有没有看到是谁带你们走的?”
“那是一群畜生啊!”
顾浅溪心里“咯噔”一下,心随着他这句话而高高提了起来。
谈及此事,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田伯又激动起来,眼泪扑簌的往下掉。握着顾浅溪的手,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