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溪的表情,怕她万一受不了能及时救治。
顾浅溪的心都快麻木了,紧握的拳头更是已经没了任何知觉,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完一句话。“那么她的病情,会怎么样?”
“这个我们无法判断,不太好说,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但是你也不用这么悲观,这个病毒我们会请专家组的人过来一起研究探讨,说不定情况会有些好转。”
“但是这段时间你得好好照顾病人,病人的情绪必须得到控制。这种病毒会在情绪波动较大时,刺激大脑的神经中枢,加快病毒的流动和繁衍。”
再度站在病房门前,这一路,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老天像是给她开了个玩笑,她以为出了那个鬼地方,就算父亲不在,她还能在母亲面前尽孝。可是自父亲离开后,母亲是经历了怎样的折磨?而她,就算出来了,竟也没能护她一个周全!
耐药性?成了顾浅溪心里的一根刺,深深的扎在她的心里,遗落成殇。
门慢慢推开,顾浅溪收拾了一下情绪走了进去。田伯一脸憔悴的守着王叔和任安素床边,看见顾浅溪,两眼一红,死命拧着自己的胳膊。“为什么就我没事!为什么那群禽兽要这么做!为什么老天这么狠心!”
顾浅溪拉着他,田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