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手的步枪过来,然后用步枪的枪口放在她弄出来的这滩水里面搅动了下,把沉在下面的一块小碎布弄了出来。
碎步已经湿了,还沾了点石油,摊开了不过半个巴掌大。顾浅溪一脸认真的将这块碎步放在了一边,然后在身上找了下,找出了一包纸巾。铺了好几层,再将碎布放在了上面,然后细心的包了起来。
弄完这一切后,苏承墨才开口问道。“你留下这块碎布干嘛?”
顾浅溪将手里的枪还给他,思索了片刻,脸色有点严肃,“这块布我很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苏承墨轻轻吸了口气,看着那碎布微微眯了双眸。没说什么,但是顾浅溪用过的那把枪他却没接,非常嫌弃的蹙紧着眉头走开了。顾浅溪不满的扁了扁嘴,将碎布好好收起。
包好后,顾浅溪又开启了碎碎念模式,还煞有介事的对着尸体拜了三拜。才拿过铁锹,如法炮制的在第一具已经腐烂的尸体上,弄了一块散落的小碎骨。又从第二具的尸体上取下了一小块烧断的手指。
纵然他浑身被烧得焦黑,但是从他还完全的两个小腿来看,顾浅溪能看出这是一具男尸。
这又把司徒安然看呆了,捡起自己惊掉的下巴,再看顾浅溪的眼神比之前就多了几分异样。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