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将她送到国外去磨练磨练了。还有最近天气寒冷,她爷爷的老毛病又犯了,老人家养病本来就麻烦,这些日子可不能被人打扰。”侯门辣妃
那时候,她跪的干脆果断,将所有的自尊和骄傲都放在了一旁,只为了让眼前这人能够帮父亲说几句话,提出父亲案件中的疑点。可是当别人不在乎的时候,你就算把骄傲和自尊都扔给狗吃了,别人都不会有一丝动容。
那时候起,是这个小时候经常抱着他,让她叫他“于伯伯”的老人,深刻教会了她“人心薄凉”这四个字。
画面顿时回到现在1302的病房里,面前这个人比印象中要苍老了几分,脸上虽然皱纹颇多,但是表情肃穆,浓眉剑目,看着人时,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这面貌,对顾浅溪而言,熟悉又陌生。
他看见顾浅溪也愣了一下,微微蹙眉,很快就扬眉笑了一声。“是小顾啊。”
顾浅溪悄然握紧了手,似乎只有这痛楚才能带给她面对他的力量。顾浅溪抬头微笑,笑容礼貌端庄。“是啊,没想到在这里能够见到于首长。”
于建元慈祥一笑,“叫什么首长,这么见外。你还是叫我于伯伯吧,听着比较贴心。”
“好,于伯伯。”